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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上感应篇1-14章最新章节无弹窗 全文无广告免费阅读 李昌龄

时间:2017-06-23 16:11 /人文社科 / 编辑:凯亚
主角是贊曰,傳曰,不聞的小说叫《太上感应篇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李昌龄所编写的社会人文、修真武侠、法宝风格的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不稼取禾,詩諷其上。地惟不食,昔人乃葬。熟奪農時,民無蓋藏。孰剝民砾,使不得養。害及養人,天必降喪。 ...

太上感应篇

作品字数:约10.3万字

作品年代: 古代

核心角色:傳曰,贊曰,不聞

《太上感应篇》在线阅读

《太上感应篇》第9篇

不稼取禾,詩諷其上。地惟不食,昔人乃葬。熟奪農時,民無蓋藏。孰剝民,使不得養。害及養人,天必降喪。

破人婚姻。

傳曰:禮曰:有夫婦,然後有子。然則婚姻之,可謂大矣,其可破乎?或破之未,或破之既之後,皆為破也。恩愛殺人,甚於刃,孰謂為無害乎?昔鄭和中少時,與王氏女結婚。無何卒,家漸微,女家遂有休親之意。其兄王固,為萬州推官,實主其義,然迫於公論,不得已,復令就婚,生一子,偶不育,因遂隔絕和中,不復使歸。王氏數遺以遗步,固輒罪其者。和中由是益怨憤,遂心疾而卒。王氏女一夕,夢和中告曰:吾已訴之陰司,見已衢州東嶽,追人勘。時王氏女已改嫁陸嵩為妻,嵩時為濟州授。月餘固,凡當時與奪親之議者,無不皆。惟王氏女實無背夫之意,故得獨存。其後王固之子,娶徐氏僅二年,亦為女家所奪。非其報歟?恭倅楊紘,怒其婿姚拱不學無術,遣之使歸。拱與妻別,亦不許,女怨憤,遂疾而卒,絃命殯于僧。婿至,殯所門鎖自掣,扇亦自開。其聞之,不勝愴,數遂卒。後十餘年,結至殯所亦卒。然則破人婚姻,是可為乎?

贊曰:齊女不娶,終以失國。子哲委,幾於漁。夫婦大倫,相以德。孰間其成,胥讒作慝。百世之祀,一語之賊。

☆、第17章

苟富而驕。

傳曰:坐井觀天而小物,逸居無以自甘。馬呈晏御之能,龍斷奮螳蜋之臂。繁臺閣上,區區捧硯之名;蔡河邊,我我熾軟盤之醼。此皆苟富者之所以為驕者也。爾自為驕,誰美爾為驕哉。惜其莫悟,我今苟富而驕,則異泄挂當有苟富而驕之罪,太上明以示戒,豈不然乎?不聞老子所謂富貴而驕,自遺其咎之說乎?孔子曰:齊景公有馬千駟,,民無得而稱焉。伯夷、叔齊餓於首陽之下,民到于今稱之。大抵苟富者如是而已,充者未易測量。昔范文正公未遇時,與劉先生讀書于長山。煮二升粟米,俟其凝,割為四塊,旦暮各食其二,其後皆至參政。韓億、李若谷少嘗同途赴試,共有一被一氈。每出入,則互為僕從,其後亦皆參政。朱昂拾桐子而讀書,孔延之斫松明而讀書,其後皆為侍從。李行簡家貧乏紙,聚木葉而學書;李虛舟家貧無書,動輒假本於人,其後皆至待制。杜衍少極貧,常往來於孟洛間,傭書自給,其後官至樞密。王隨少極貧,嘗逋人飯鏹,被執到官,其後官至參政。然則充者,與苟富者,豈不萬萬遠乎?又如石徂徠為舉子時,讀書于南都。時侍郎王濟聞其窮困,因宴客,餉以盤飧。卻而不受曰:今固好,明如何?橫浦年處學,正當苦寒,衾不備。鄉里富人,有以襲者,亦卻不受曰:志處貧困,正是做工夫時節。若不自節抑,則貪心生,廉耻喪矣,工夫安在?若數君者,所守如此爾。苟富者,可得驕乎?

贊曰:

財以苟得,背義傷仁。經營莫夜,沙泄驕人。穿窬揚揚,華軒綉茵。夸示陶富,笑譏憲貧。成敗飄忽,西風庾塵。

苟免無耻。

傳曰:佛言:我有二法,能救一切眾生。何名二?一曰慚,二曰愧。慚者,不自作罪。愧者,不他作。慚者,內自耻。愧者,發向人。慚者,人。愧者,天。無慚愧者,名為畜生。此《涅槃經》之說也。又言:慚耻之,於諸莊嚴,最為第一。慚如鐵鈎,能制非法。若離慚耻,則失功德。心若慚愧,怨罪兩空。此《遺經》之說也。而吾夫子亦曰:行己有耻。《禮經》亦曰:臨難毋苟免。今也苟免,而又復無耻,為何等人乎?大抵耻之於人,不可須叟離也。苟無其耻,則無耻之耻,無不為矣,豈復更問。昔僧願成,好符籙,善咒。王乎夜啼,願成一咒即止。大敬之,薦于章申公子厚。時子厚察訪荊湖南北二路,有意經略溪洞。或言蠻人多行南法,畏符籙。子厚至辰州,即令願成同張裕、李資明夷中等,先入江南受降。願成等至洞,乃敢逞不檢,大至穢亂蠻婦。酋首元不勝其憤,盡將裕等刳散于柱,次至願成,願成搏頰哀。素事佛,貸而不殺,遂得清脫。既歸,猶以入洞之勞,得紫師號,自稱廉訪大師,乘大馬,擁撾劍以自隨,略無愧。是有耻乎?平誦經,所謂二鐵鈎之說,果安在乎?樊太博立與致政屯田王揆,里閈親,俱老于鄉。一,王揆作六()活詩,以議時政。憲漕捕立以脅揆,立義簿無守,悉以揆平遊從之事賣之,以苟免。由是揆坐謗讟,削籍遠竄。立獨以告發免罪,尋復加秩。其誥詞中,有為爾者不亦難乎之句。當時清議,從可見也。立猶昂然拜命,略無三禠之,是有愧乎?平讀書行己,有耻之說,果安在乎?

贊曰:

苟免偷活,無耻容。為子不孝,為臣不忠。漢隕張禹,晉隳賈充。始患得失,終蹈凶。何以懲之,伯夷之風。

認恩推過。

傳曰:太上曰:人修心,即修也。人修,即修心也。大抵即心是,未言修,先富治心。是以輩治心,將躁則安之,將則正之,將則捨而抑之,將濁則清而澄之。行止於是,造次於是,久而物冥乎外,神鑑乎中,自然心地坦然,一平正。認恩推過之念,固亦無自而起。昔王文正為相,萊公使人私公,為使相。公大驚曰:將相之任,何可耶?且吾不受私。準憾其言。已而制出,除準為武勝軍節度使,同門下平章事。準入對泣謝曰:非陛下知臣,安得有此?上曰:此王旦薦也。準始愧,以為弗及。李文正為相,士夫有以差遣為請者,公察其可用,則必正卻之,既而擢用,絕未嘗與言。子曰:曷不使之知乎?公曰:用賢人主之事,若使之知,即是我徇私情而市私恩也。恩歸己,怨使誰當?若二公者,肯認恩乎?魏仁溥事周為相,世宗褊急,峻於刑戮。內職近臣有忤旨者,仁溥必歸罪於己。以營救之所活者,十常七八。曹武惠初與王全斌同伐蜀,全斌殺降卒三千餘人,武惠諫,不聽。及歸,上大怒,必鞫勘。武惠乃自誣伏,全斌由是獲免。及武惠再受命,伐江南,上面戒曰:此番無得如在西川時,妄亂殺人。武惠始以實對,且曰:初所以堅自伏者,不使全斌獨得罪也。由是帝益重之。若二公者,肯推過乎?當知認恩推過之人,特其不能治心,不免旋踵及禍,安得以太上修即修心之說,而告之哉。

贊曰:

人之悅,恩不我有。懼之之謗,過必我受。認恩推過,怨怒之藪。己掠其名,誰執其咎。冰炭置腸,扁鵲驚走。

嫁禍賣惡。

傳曰:太上曰:生我者神,殺我者心。今也嫁禍於人,而禍還自及;賣惡於人,而惡竟自歸,非自殺乎?昔姚孜慶曆間,同州桐城縣主簿王虎,被檄往大雲倉,盤量上供米麥。孜受監專等金銀財物,虛擡欠折正數小麥八千餘石,回申上司。虎但見姓書名,初不知之。及事敗,壽州勘。孜不獨受贜名,乃將元受金托一隻,銀托五隻,漆為漆托,副以他物,遣親信與王虎。度虎不受,先所差人詐稱中路溺,書偶漬壞,請暫留信菴,俟歸別取書來。虎不疑,留之。未幾,上司忽有文字,備坐壽州勘院公文,追攝王虎起獄,照對姚孜受贜公事。虎至此始悟為孜所賣,悔已無及。洎到獄,孜乃厚誣王虎,以為實同受贜。尋於王虎家,抽到元受托子,集行人驗視,果皆良金。虎語塞不能對,俄至氣結而卒。孜因百計厚賂推勘,盡將所坐坐之,孜遂得脫。後數年,通判潞州。一出遊淮上,而王虎遊亦遊,隔岸遂得執孜,不復放捨,自此即恍惚如狂,常若與人歐擊,甚至鼻流血。既復蘇,如是三年,每年必五七作。醫巫法籙,皆不能治。時錢延年知潞州,陳冕為運使。因為聞奏朝廷,乞暫差錄宋之才到州救度之。才既到,即為聞奏真武真君,初()奏牘,則孜已從臥榻趨出俯伏於真武案,細自陳:當初實是孜起心受贜,非王虎之事。孜洎事發,又不嫁禍於虎,至令虎冤,敢望慈悲,特賜原赦。時錢延年命吏從傍錄其語,俟醒示之,孜大慚,即致仕,未幾遂。郭黃中知雲安軍,十里外有西霞宮。公一,詣宮燒,夢主宮之神告曰:公惠顧此邦,邦人受賜多矣。然事有隱匿,不敢不告。明當有解屠牛者至,九人之外,公宜察之,庶幾罪不枉。及詰旦巡檢司,果縛九人解來,有一兵自稱捕獲,請功賞。蓋牛乃兵殺,嫁禍九人,而又執之,以希賞也。公一詰,遂伏。嗚呼,一則巳塵真君聖聽,一則先為主宮所知。然則嫁禍賣惡,是可為乎?天誅陰譴,豈遂己乎?

贊曰:

禍福自己,善惡由心。謹其在我,外患莫侵。嗟彼慝,城府險。陷弈穽設,戈相尋。潜雖伏矣,上帝汝臨。

沽買虛譽。

傳曰:南嶽夫人曰:人隨俗習,要華名。譬如燒,眾人皆聞,不知熏以自燔,燔盡則氣滅,名立則絕,是故高人哂而遠之。希夷真人戒神放曰:名者,古今之美器,造物者之所忌。天地間,無完名。子名將起,必有物敗。然則名之於人,豈不重乎?有其實者,尚爾不可,况沽買乎?昔盛俊民,參政度之子也。少以逸才自負,舉進士殊等,聲名益振,人莫敢為之先。及試,王拱辰居第一,俊民大不平之。他,夢遊陰府,謁主者,請問所以坎()之由。主者曰:公乃隋越國公楊素後,已更數世矣。率貧不自振,因說在隋時事受報,自當如此,此生亦終坎()福業雖異,才不易也。俊民聞之大沮,後果無成而卒。嗚呼,以昔之楊素,而為今之俊民,固已自天而墜矣。然不失男,是猶愈於受女者。李庶為尚書,以清辯知名。徐陵一見,大加敬嘆,自謂弗及。庶亦頗以自負,初未得子遽卒。其妻元氏,改適趙起。一夕,夢庶哭曰:我明當生於七帝坊十字街南東入窮巷劉家為女,彼家極貧且多女,必不見養。萬一又,那知更入何處。幸念夫妻舊恩,急來乞取我去。元氏不答。庶曰:卿意似憚趙君,吾當自告。既而,趙亦得夢,與元氏同。黎明持金,訪其家,則果生一女,已覆在盆中矣。趙急救取以歸。嗚乎,以昔之李庶,為今不舉之女,則甚墜也,豈不又甚於楊素之墜乎?安知非聲名籍盛時驕矜輕薄之報乎?

贊曰:

中必形外,名以賓實。盛德至善,英華出。譽假甘陵,聲浮少息。巴豆瘡成,梔鞭價溢。案以秋,誅心之筆。

包貯險心。

傳曰:持地菩薩佛言:我念往昔普光如來出現於世,我為比丘。但

凡要路津,田地險隘,有不如法,妨損車馬,我皆平填,或作橋梁,或負沙土,如是勤苦。經無量佛出現於世,至毗捨浮佛現在世時,國王延佛設齋。我於爾時平地待佛,毗貉雪頂,謂我當平心地,則世界地一切皆平。我即心開,見微塵,與世界微塵,等無差別。微塵自,不相觸,得證圓通,號曰持地。然則心地,其可不平,險可貯乎?大抵小人行險以僥倖,固非智慮所能防者。昔侍中曹利用以勳舊自處,雖太亦嚴憚之。凡內降恩澤,利用多執不行。所執既多,其有三執,而又降出不已者,亦不得不行。久而遂為小人所窺,凡有而三降不行者,必又一請。太曰:侍中已不行矣。請者曰:臣已告得待中妳婆,或言告其親,言已許矣,利用實不知也。已而降出,但以三執不獲行之。由是太大怒,曹芮之禍端起乎此。陳貫為三司副使,有一胥極猾,潜通權倖,省中之事,率以咨之,當聲喏時,為使副者陽為欠,如不敢當其禮狀。貫聞而不平,必將逐之。胥知其意,奉事彌謹。歲餘,舉無留事,陳亦稍以善侍,偶因燕客付錢,委令辦集。不知其心者,包貯也。明,其胥乃携十歲女孩,幫于東華門街曰:陳省副某請某客,令我為之辦集宴席,所需十未一。為之奈何,今賣此女,須得若錢,方可辦也。因結皇城司密邏者,俾潜以聞。朝廷信之,幾玉挂行黜降。賴宰臣辦解,乃已歲餘,竟以此罷。嗚呼,二人設心,不為險乎?其險如此,是可防乎?

贊曰:

險心萬仞,內生五兵。義府微笑,林甫情。對面莫測,禍福若驚。自詫智數,妙於神明。詎知造物,視於無形。

挫人所長。

傳曰:羅仲信問龜山曰:盡其心者知其,如何是盡心底理?龜山曰:未問盡心,先須理會心是何物。夫心者,明洞達,廣大靜一。若理會得了然分明,然後可言盡心。理會未得,心盡箇什麼?大禪師曰:人之心,譬如寒月。當其寒時,結為冰。及至煖時,冰釋為。眾生迷時,結為心。眾生悟時,釋心為,亦復如是。嗚呼,此皆人,使知識心明也。挫人所長者,能知此乎?昔穆修有詩名,多遊京洛。有題其詩於間者,真宗一見,大加賞嘆,問為誰詩,左右以穆修對。上曰:有文如此,公卿何不薦來?晉公一言沮曰:此人行不逮文。由此一語,上不復問。晉公此心,為明洞達,廣大靜一乎?為釋心為乎?此其所以無其地也。張乖崖在蜀,有錄事參軍以老病廢事。公責之曰:胡不歸乎?明參軍即去,且以詩別,其略曰:秋光都似宦情薄,山不如歸興濃。公驚謝曰:此吾過也。同僚中有如是詩人,而吾不知,豈不為過。因固留薦之。使於盡心知之學,釋心為之說,無所悟入,能如是乎?此其所以了達生於未,已能知月,密記於遺像之上也。古語云:一念纔差,霄壤有間。

贊曰:

人有片善,如睹瑞物。長養成就,勿使攖拂。誰生忮心,乃底湮沒。揜彼良貴,增我怠忽。害己損人,禍饵疵骨。

護己所短。

傳曰:或問孫真人曰:養之說,願得聞之。真人曰:夫養者,養成自也。要在百行周備,雖絕藥餌,可保延年。苟獲德行不充,雖餌金丹玉,亦自無益。然則人於用,短可護乎?苟或護短,則用莫不皆短,可勝言哉。惜其莫悟於短不護,久而養成自,不復有短,即名全體善人,去仙何遠?昔黃萬祐修於黔南無人之境,王建至成都,盡禮師事。一,請問食之法。萬祐曰:吾非神仙,亦非食之士,惟能虛心養氣,仁其行而尠其過耳。既而懇歸,不復可致。劉誼世為名閥,少又登第,不十年,官至二千石。崇寧間,嘗知漢陽,每遇暇,必詭微行,往來於大別山中,與田夫()語,凡郡政否、民間疾苦,無不詢訪。事有未,度其可革,歸即革之,竟遇異人,遂得度世。若二公者,其於短也,是肯護乎?復有短乎?此其所以養成自,終能得登仙品。請為更陳其次,庶幾好護短者,各知切戒。李及歷躋膴仕,臨,乃召其子謂曰:吾平生無他過,惟知杭州,偶市集一部,此為恨耳。蔡君模嘗以小吳牋大書特書,以美其事。黃宗旦知蘇州,王質為通判。一,捉獲盜鑄錢者一百餘人,勘、喜謂質曰:此皆某以術陰鈎得之。質愀然曰:事發無蹤,公以術陰鈎,而置之地,尚為喜乎?宗旦不覺去,坐榻謝曰:微君之言,吾幾失矣。大抵輩率多如此,之今世,豈無人耶。為其人,即其人也。

贊曰:

隱諱之疾,無藥對治。怙非迷復,終凶可期。眾善難入,萬惡所基。先聖有過,幸人之知。彼護短者,賢於仲尼。

☆、第18章

乘威迫脅。

傳曰:王文正當國,天禧初,薛簡肅為江淮發運,入辭,公無他語,但云:東南民竭矣。張士遜為江西轉運,入辭,公亦無他語,但云:朝廷搉利至矣。大抵致君澤民,自當如此。今也居上位而不卹州縣,作州縣而不卹小民,即迫脅也。昔宋宣公綬判三司,朝廷有旨,盡放天下逋欠,稽期不報者,尚有六十八州。公上疏論例,乞委監司責近限覈實。由是獲實放者,凡數百萬;釋械繫者,三千二百六人。王文穆欽若判理欠憑,由司建言,乞盡蠲天下宿負,以廣恩澤。自乾德至咸平,所放者,凡一千餘萬;釋械者,三千餘人。陳侍部布亮當三司戶部時,榮州煮鹽、歲久澹竭者,一十八井。而有司督課如初,籍沒者,三百一十五家。公反覆論例,悉還所籍,歲蠲虛額三十餘萬。此皆有其位者,無其威乎。其所以爾者,不重困民也。乘威迫脅者,能如是乎?又有一文,亦不敢妄取者,請悉陳之,庶晚輩皆知寬卹。國初,王贄方奉使,均兩浙雜稅。錢氏舊法,畝稅三囗。公至,悉令畝稅一囗。朝廷責其擅減。公曰:今兩浙已為王民,其可復循偽國之法。畝稅一囗,自贄方始。王拱辰請搉河北鹽,張方平諍曰:河北舊法,犯者皆,民請均額,隨稅輸納,乃獲弛。今若復議,即再搉也。由是上悟,即除之。民至,為公作佛事者七。李允則知潭州,馬氏歛州人出絹,謂之地稅絹。屋每間,輸絹一丈三尺,謂之屋輸絹。耕牛每歲輸米四囗,牛亦輸,謂之枯骨稅。公至,一切除之。陳世卿知廣州,廣有計買鹽之害。公至,奏乞除之。由是五羊之民,始有完足食。廣人歌曰:邵,除我二苦。蓋守邵曄,鑿內濠以泊舟,民免颺風之害故也。嗚呼,與其乘威迫脅,而民怨神怒,孰若寬卹,而萬稱讚乎?不聞喜集則福生,怨積則禍至之說乎?

贊曰:

強齊之威,存衛卻狄。夾谷之威,三軍辟易。相如一怒,秦王是叱。解紛救患,斯謂有物殄民,豺虎不食。

殺傷。

傳曰:按《持地經》,殺生之罪,能令眾生墮入三惡,及生人中,得五種報。一者以苦惱眾生,故一捨煖觸,即墮地獄,受諸苦惱。二者以無慈惻行乖人,故地獄罪畢,又當墮入畜生,受人屠割。三者以貪著滋味,故畜生罪畢,又當墮入餓鬼,困饑渴。四者以斷人命,故餓鬼罪畢,雖得人,多是短命。五者以殺害時,使彼眾生眾苦競集,故不獨短命,又復多病。佛語如是,豈不然乎?惜其不知人之與畜,軀殼雖異,命無兩般。但詩自觀,我今有病,肯遂乎?不免醫問卜,以速安,大限若至,亦肯乎?又不免祈天禱地,以增筭。我既畏,彼不畏乎?我既貪生,彼不食乎?昔張幾好弋獵,其祖墳側長林,巨麓獸成叢。與數輩惡少,從事其間,四面皆設網罟,號曰漫天。一網所獲,無慮數百。既而不暇拾取,但從上壓殺,分挈而去。又嘗於明陽觀側,殺一兔,其兔絕小,而耳有缺處。自此即恍惚如狂,盡將平焚之,築一庵於觀側,處其中。一,有二兔直,作人語曰:吾為兔已三百年,住在張氏東墳,今為汝殺。一曰:吾為兔已一百八十年,隱於明陽觀側,曾為鷹搦,損吾一耳,竄得脫,今又二十年矣,但凡鷹犬網罟,吾悉能避,不虞君之用弩矢也。吾已訴於上天,當償吾命。未幾果卒。劉翔亦好獵,每遇興發,寒暑不廢。後傷殺,不知其數。紹興七年,忽得奇疾,背生三物,似鼈而黑,隱隱在皮間。又數,頭足皆,儼然三鼈也。已而能動,或以魚誘,則闖然引頭,如食狀。稍久,左右齧食,不可忍。如是月餘乃後五,憑其子婦語:我坐平生殺傷物命,故獲斯報,見今冥司治我正急,可速取獵焚之,庶幾知我有懺悔之心。然則縱殺傷,是可為乎?犬抵殺為十業之先,其可縱

贊曰:

刑以止辟,兵以禦變。哀矜決獄,喪禮處戰。殺非得已,於此可見。仁民愛物,寧別貴賤。殘賊之夫,獸心人面。

無故剪裁。

傳曰:按《藏》,絲帛珍寶,主之者,上天有織女三星。布帛製裁,主之者,上天有女宿四星。然則無故剪裁,是可為乎?不聞蠶本馬鳴化為之之說乎?昔馬鳴大士於往世中,曾為毗舍離國王。其國有一類人馬其形,而無其。王乃運其神,分為蠶,彼乃得。厥後,其王復生中印度。馬人戀,悲鳴不已,因號馬鳴焉,即第十二祖也。大抵片蠶千命,按如佛說,庸步絲帛,尚當還債,況復無故輒敢剪裁。是以漢文帝所幸,夫人不曳地。唐文宗嘗出袖,以示羣臣曰:此已三浣矣。晉文公不重帛,子夏若懸鶉,季文子無帛之妾,晏嬰妾不帛,董威結殘繒為、號曰百結,祭彤無兼副,皆惜福也。又不聞無故剪裁,後皆當獲罪乎?紹興初,郭普州印之之女,名引鳳者,被攝至冥司,見無數罪人。有一婦人,姓趙,名十二,絣在廊下。列數堆物帛,皆片端疋,及新舊無數遗步。引鳳問曰:此何罪耶?吏曰:此人好綺羅,耗剪端疋,奉命一一補綻,復令成匹,乃得釋去。趙士周之夫人全氏,既,憑語女使來喜曰:我平生耗費纏帛履韈之物,及洗頭濯足分外,使陰司罪我,加捶撻,苦不可言,幸為我達此意於士周。舉家聞之,不勝愴。然則無故剪裁,謂為無罪可乎?况治容誨,獲罪重,其可不戒。

贊曰:

(9 / 14)
太上感应篇

太上感应篇

作者:李昌龄
类型:人文社科
完结:
时间:2017-06-23 16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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